選擇一個臂彎,睡進去
路燈壞掉的這天我們在路上奔跑
深黑的世界宛如馬路般綿長
盡頭處,只有盞昏黃的燈
映著我們昨日的輝煌
2011年9月24日 星期六
他方
我們家被拆掉了。
從小到大我總會設想一些災難,一些未來有可能發生,但是在現在發生的可能性是很低的事情。然後就浸溺在這種幻想中並感到悲傷的流下淚來。而其實這樣的哀憐感傷是都用來排遣寂寞的。這棟房子,我所居住的地方,若是抽掉所有人的氣味的話,就像是住在一個水泥立方體中。直到所有的生活,和人在其中生長、彼此交織在一起時,這棟被稱為房子的物體,才真正變成「家」的概念。
想起大一住在外面的時候,和別人聊到租屋處時,我通常只會說這是我目前住的地方。對我來說僅僅是一個地方。不承載任何精神的概念,並不代表那個時期不重要,只是我把當作一個暫時停留休息的一個點。相較那地方,我倒認為周遭巷弄還比較具有生活氣味,因為在這租屋處我的濃度很低。畢竟兩個人共同住在一棟房子下要配合彼此。所以那不是我的地方。
雅羅米爾:「真實的生活在他方」
從房子拆掉的那天,就有這樣的感覺。目前全家都住在另一棟租來的房子內。雖然房間很大,也積累起自己樣子,充滿著我的氣味,但這樣的空間對我來說還是沒有具有實質家的感受。自此對現在的我來說任何地方都只是暫時休息的場所。開始打地基的那天晚上,回汐止的時特別去看一看,雖然住了二十年的房子就這樣沒了,我卻不沒有任何鄉愁式的感傷,這棟房子都被拆到只剩下一面牆,那是一面具有意義的牆。這面牆成了我對這家唯一的記憶。
現在我們很常聽到很多關於背包客的故事。大部分都是述說一段旅行和在其中的生活感受。其中就是出去玩一段時間,這些段旅程最後都會結束,所有背包客都回到自己的國家或故鄉,當然所有背包客在這趟旅程的經驗都是寶貴,能夠到各地去看看別的世界的樣子。但他們去的時候,就已經設定好有一天要回來了,回到過去自己處在的世界。但有沒有一種可能和勇氣,能讓"所有的旅程"永遠不要停,這旅程並不定要是到各個國家去遊玩或流浪。而是在心境與心態上不帶有任何像是"根"的地方。可以在任何地方躺下,可為了某個目的而一直保持前進的姿態,在任何可以呼吸生存的地方好好活著。
但就真的能夠如此好好的生活嗎?所謂的前進的與目的是為了什麼?
我把車停好,下車幫那面牆拍了一張照。這面牆是爺爺在我小時候畫的,那個時候後院的牆只有刷上白漆,爺爺看到後用了少許的顏色,畫了一張圖。圖上是挪亞方舟的故事,洪水退了,挪亞放出去的白鴿叼著新生的嫩葉回來,遠方的山頭有太陽升起。當我看見這個圖像的時候,我覺得真實的生活真的在他方,而這他方並不是在眼睛所見的任何地方。這他方不只是建立在自己生活的場域中,畢竟所有生活場域要充滿自己的氣味太容易了,只需要一點時間。真正的他方是他人,是和各種團體與人連結在一起的。在那群有喜歡的人的地方,互相交流彼此的氣味,那才是真實的他方,那才是群山的後頭,才是陽光的所在。
2011年6月12日 星期日
2010年9月3日 星期五
2010年8月12日 星期四
雨天
今天下午1點多的時候我醒來了,煮了咖啡,配著麵包當作午餐。於是窗外便下起雨來。記得放暑假前幾天,外面也是這樣突然下起午後雷陣雨,那個時候我人正在往多鬆的路上。或許是因為期末考結束吧,感覺很放鬆。我坐在靠窗邊的位子,雨下的非常很大,室內變的很暗,雨滴像是炸彈一樣在玻璃窗上炸開,密集到把眼前的視線都淹沒了。這樣的大雨和者雷聲發出很大的聲響。或許我們可以把這樣的聲響分成三個部分起初、中段、尾聲。
起初是整場雨氣勢最恢弘的一段,讓人感覺就像是置身於一個歡騰的大樂隊,也像一場全體生靈的大合唱。我甚至可以看到樹葉在微笑,就是這麼令人感到愉悅。到了中段時雨會變得比較小聲,其中帶著一點悶悶地單調節奏,這個時候雷聲從旁襯變成了主調,就像有些歌唱到一半,歌手將歌詞用朗誦詩文般的方式吐出,那就像在坐夜車的途中做了一個安寧沈穩的夢。再來雨變的越來越小,天空也漸漸亮了起來,已經到了尾聲呢!路上開始有比較多人在走動,空氣中瀰漫著為潮濕並且微溫的氣味,當陽光來臨時,所有的生靈又變的活躍了,最後一切都變的乾淨而且新鮮。
2010年5月12日 星期三
這些歲月
這個學期生活變得非常忙碌,除了既有的作業之外還有社團的報紙。在一剛開始我沒有設想要接下主編這個位子,只是想好好的把課都修過,讀些書讓自己的變得更聰明,並想辦法讓自己的文筆變好,還有找個適合的對象談戀愛,盡自己的力量去實現高中時嚮往的那種大學生活。
高中時我對於大學生活的想像,是那種非常理想式的,常常跟大家出去玩,沒事喝喝咖啡寫文章,交一個長相普通,一般才智的女朋友。總之就是想當個文青,讀一些小說、詩之類的,讓大家覺得自己有點想法並且是有點才華的,然後也因此受到異性的青睞,然後過著舒舒服服日子。畢業之後會怎麼樣等畢業後再說。
上了大學後發現,自己並沒有什麼能夠拿出來跟別人比的,自己一點都不特別,也沒交到女朋友,跟從前嚮往的差很多。昨天在作完報紙後,走在路上不斷的在想這些東西,然後感覺異常的焦躁不安,便想到還有諸多的報告作業還在等著我。於是我罵了聲幹!走向黑暗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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